张国龙(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系教授,硕士生导师,著名艺术家):昨天看了她的画,我实际上是很震动的,我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,为什么学习呢?因为后现代艺术有一个发展的死穴,就是它如果还要往前走的话,它可能有几个回归。一个回归是可能回归到最开始的人的审美态度上,还有一个是这个方法究竟是为了什么。我看她的展览,我没有把她当做画家,我把她当做一个行动者,因为现代和后现代艺术,以及我们现在正在做的学院里的材料艺术,都在引入抽象艺术。我个人觉得,艺术的发展自从有了照相机以后,对造型的概念和美术的概念慢慢就淡化了,再做首先就是一个艺术态度,我觉得艺术发展到最后可能就是一个艺术态度。